拍墓拍上瘾,八年跑遍整个世界,只为戳破国人心中最大的忌讳

墓园南侧还有一大片稻田,金黄的草垛立在那儿,死亡和生命交织的感觉特别奇妙,他前前后后去了四次,第一次甚至没拍照,就光在里面走,慢慢感受。

从那以后,他就打定主意要拍遍全球的殡葬建筑,这一拍就是八年,攒下了近50座的影像记录。

跑遍全球拍墓园

这八年里,他的足迹遍布世界各地,从大师设计的著名墓园,到不知名的本土墓地,甚至承载丧葬文化的古建筑都在他的镜头里。

为了拍一座墓园,他常常一天开车八小时,跑到荒无人烟的城郊,忍饥挨渴是常事,遇到过车祸,相机还被大风刮倒砸坏过,但这些都没拦住他。

他拍的墓园里,藏着不少有意思的发现,有座被选作科幻电影皇宫取景地的著名墓园,拐角处有个像汉字“囍”的镂空标志。

夫妻俩的石棺在混凝土桥下互相依偎,东侧的水中亭还藏着阴阳相交的意象,跟东方文化联系特别紧密。

还有座西班牙墓园,直接和徒步路线连在一起,当地人会在里面休息聊天,把墓园变成了社交空间。

伦敦一座墓园里的“墓碑树”更奇妙,一百五十年前堆在树下的墓碑,如今被青苔覆盖,而树长得愈发茂盛,墓碑代表的生命成了树木的养分,完美诠释了生命循环。

这次他专程从欧洲赶回国,拍国内刚建成的第一座现代主义殡仪馆,这座殡仪馆围着中心的灵潭建,像座“生命的剧场”,入口的核心环让他想起南方合院“四水归堂”的讲究。

他在里面拍每一株植物,追着光影拍,偏爱用温暖色调,就为了展现“生”的气息,而不是强调死寂。

拍摄之余,他还跟附近村里的人聊天,有人说能看到送葬的灵车会介意,但住得还算自在,就希望多栽点树挡一挡,他既理解又盼着人们能慢慢改变观念。

拍的是墓园,想解的是“死亡焦虑”

在他看来,墓园从来不是冰冷的建筑,而是“空间化的历史档案”,他拍过的一座红色骨灰堂,早年因为当地没合法化火葬一直空置。

后来再去,第二层几乎被疫情中离世的年轻人填满,墓碑上的生卒年月藏着时代的痕迹,而不同地域的墓园里,又藏着对死亡的共通理解。

欧洲很多墓园能观光,协会还办摄影大赛,人们扫墓时静静站一会儿就离开,平静得很,有些地方的墓园甚至能当音乐厅用,完全打破了“阴森”的标签。

他自己拍的时候也有讲究,遇到人们哀悼的私密时刻,从不按快门,怕打扰这份平静。

他镜头里的墓园总是明亮温暖,因为他想让大家知道,这些地方不只有死亡,更有生命力,既是逝者的安息地,也是生者的情感寄托,更是生死对话的空间。

他常想,自己文化里本就讲时间循环、水流不息,可偏偏对死亡避而不谈,好像不说它就不存在,而他做这件事,就是想通过照片消解人们的恐惧,让大家能从更广阔的角度看生命。

他甚至想象过自己的墓,要在山野里,墓碑二三十年就化作植物养分,不用被记得太久,在他眼里,正因为有死亡,活着的时间才更该被珍惜,这份拍墓园的事业,他打算干一辈子。

结语

八年踏遍山河的拍摄路,从放弃高薪到直面意外,这位摄影师从未因墓园的“特殊”而却步,他用镜头对抗着对死亡的回避,将人们眼中的“阴森之地”拍出了生命的温度。

那些跨越地域的殡葬空间影像,终究成了打破忌讳的钥匙,原来死亡从不是该藏起的秘密,墓园里的每一寸光影,都是生死对话的注脚。

他的坚持,不仅留下了珍贵的影像档案,更慢慢消解着人们的恐惧,让“平静看待生死”这件事,有了更具体的模样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